林薇坐在沙发上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上刮来刮去。昨晚那点墨迹蹭不掉，像她这几天的日子，脏兮兮的赖着。离婚协议已经签了，可她总觉得不甘心，也不是钱的事，就是……憋得慌。

她试着给闺蜜李娜打个电话，想骂骂咧咧发泄一下。电话倒是通了，那边李娜的声音却先带着点犹豫：“薇薇，你……你真的要办了？”

“办了！你说我要不要疯！”林薇声音大了点，猛地砸了下拳头，“男人那方面不行，还折腾！说好了八天，结果她三天就回来了，还嫌他没本事！我真是瞎了眼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李娜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薇薇，你确定……里面没出什么别的事？”

“别的事？我管她什么三什么四！”林薇心里火气直冒，“签了字就滚，碍着我什么事了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烦躁地揉了揉头发。窗户外头阳光挺好，可她一点心情都没有。离婚证在手里，心却像是被掏空了，堵得慌。她想起离婚那晚，男人在酒店房间里的那些话，那些眼神……

“林薇，别走。”

她当时就想走，凭什么？是她睡了他，睡完就跑，天经地义。可男人一直拽着她，让她别闹，让她冷静。他的力气挺大，她往外推，他往里拉，最后还是被带着回去了。

那天晚上，她跟现在一样没睡好，翻来覆去。玩玩手机，想想未来，越想越烦。对了，她好像忘了问男人，他那边……是怎么算的？彩礼？抚养费？她记得他好像没提，难道是不要？

林薇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机掏出来就往微信上冲。找到那个男人之前加的备注“先生”的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磨了半天，终于颤抖着打下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离婚了。你那边怎么算？彩礼和抚养费。”

没过多久，微信响了一声提示。她点开，只有短短两个字：“谈。”

林薇愣了愣，回复：“去哪谈？”

那边又回：“你来。”

这么快？林薇有点心慌，男人不会是想报复她吧？她赶紧打字：“我在酒店楼下。”

那边很快回复：“上来。”

林薇看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看了看时间，离中午还有点早。她把离婚证往包里一塞，又摸出手机确认了下地点，这才起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