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，什么都行。”小 etree 咽了口汤，汤里没盐，比她脸还白。对面刘总，西装笔挺，眼神却像在看块肉，啧啧，真他娘的下流。

“小 etree 是吧？”刘总杯底若有似无的酒晃了晃，“上次王总说你们公司有个叫 etree 的，人特别……嗯，有灵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，像只饿狼看着小羊羔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，地方，你定。”

小 etree差点把手里的汤泼了。她刚毕业，屁都不懂，哪来的客户请客？脸皮堪忧是真的，但她也不是软柿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刘总，我不太明白……”

“不明白？”刘总笑了，站起身，“不是请吃饭，是请帮忙。我有个项目在调试，缺个人凑数，你明天能来公司待两天吗？”

凑数？小 etree 差点没笑出声。她连打印机都怕磕坏，上哪去凑数？可刘总那眼神，像锯子似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这个……我可能不太行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怎么不行？”刘总走近两步，一股烟草味扑面而来，“我记得你挺机灵的，王总也夸过。”

小 etree 愣了。王总是谁？前老板？尴尬啊。她含糊道：“我就是……刚毕业，经验少。”

“经验少？”刘总挑眉，“明天过来，我教你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名片，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，有事打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向旁边等着的司机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小 etree 眼尖，看见刘总眼神往她包里瞟了一圈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抱紧包，像抱个稀世珍宝。

“那我……先走了。”她拿起桌上的餐巾，差点没站稳。

刘总没起身送，只是挥挥手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见。”

小 etree 走到门口，差点被迎面冲出来的男人撞个满怀。男人稳住她，低吼一句：“走路不看路啊！”

小 etree 脸一红，道歉都忘了说。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耐烦，她抬头一看，嚯，这不是刚甩了她的秦漠吗？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、冷冰冰大老板。

“秦总？”她结结巴巴。

秦漠眯眼，上下打量她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又跟哪个男人黏糊在一起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上次让你离王小姐远点，听见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