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觉得，他那破村子就是给野狗预备的，瞅瞅这窝窝头，凉得牙都快掉下来了。他正嚼着，那尖利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股戏谑，像猫捉老鼠似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阳吗？一个人啃骨头呢？”

张阳抬头，就见邻村王二狗，歪戴个破草帽，手里还提溜着根狗尾巴草。这王二狗以前跟村里人关系不错，可自从他爹跟城里人走了，这家伙就变了样，天天来张阳这儿显摆。

“怎么着，王二狗，羡慕我？要是我有你那爹，还用得着在这啃窝窝头？”张阳把窝窝头往地上一扔，愤愤地骂道。

王二狗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哟呵，张阳，口气倒不小。听说你跟城里回来的那老奶奶学了门邪门歪道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
这事儿早传开了，村里人都想学，可那老奶奶根本不教。张阳懒得理他，掐了个手诀，一股凉气从手心喷出，那凉气直冒白烟，五米内的蚊子全冻死了。

王二狗吓了一跳，这手诀他见过，是张阳以前露过的。他试着也掐了掐，可手心跟揣了团冰块似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装神弄鬼！”王二狗不服气，“我就不信你那邪门歪道能当饭吃！”

张阳没搭理他，起身就往家走。他想起老奶奶说过，他的医术不光能医人，还能医妖、医鬼、医修士！这要是真能治修士，那他以后……

正走着，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怪笑，像 Masks 的戏谑，又像鬼叫。张阳心头一紧，转身看去，就见王二狗跪在地上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
张阳皱了皱眉，这王二狗该不是中邪了吧？他正想着，就见一缕黑气从王二狗嘴里冒出，那黑气飘飘荡荡，像条小蛇似的。

张阳大惊，这黑气……该不会是鬼吧？他赶紧掐了个手诀，那凉气喷出，直冲那黑气。那黑气见状，顿时像被烫着似的，缩成一团，又迅速消失在空气中。

王二狗慢慢站起来，脸色发青，浑身颤抖。“我……我没事了……”

张阳这才放下心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下次再敢惹我，就别这么容易好了。”

王二狗愣了愣，随即又笑了，可这次，他眼里的戏谑没了，只剩下一片空洞。“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