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别人玩游戏是为了变强、升级,我玩灾厄游戏是为了……活下去?穿成游戏里最不服管的小反派,还被强制绑定了清理人任务。看着满世界跑的玩家,我叹了口气:这波啊,是绝境反杀?不过先说好,谁动我遗物,我让他有来无回。
第四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
意识回笼那会儿,脑袋跟被个破锣鼓猛敲了一通似的,嗡嗡响得能掀房顶。我猛地坐起身,差点因为姿势太猛一头栽倒,赶紧伸手扶了扶墙上那块有点松动的砖——还好,稳住了。
环顾四周,差点没把我刚到嘴边的胡辣汤给喷出来。这不是典型的穿越者金手指开启场景吗?破得能滴水——土墙,裂了几道缝,风一吹,瞅着就准备散架。行军床,泛黄的草席,桌上歪着个缺了耳朵的搪瓷缸子,缸沿上还有几圈洗不掉的黑渍。
我这是在哪?梦里?可梦里不是应该五彩斑斓,或者光怪陆离吗?这土炕硬得跟块板砖似的,糊完墙的泥手艺一看就不是富农干的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提醒我那点可怜的尊严还没来得及建立就被现实拍了个粉碎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呢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,一束光透了进来,刺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。紧接着,一个穿着灰扑扑麻布褂子、头发花白的老头探进个脑袋,脸上带着点儿惊疑不定。
“醒了?好,挺好……”老头声音干巴巴的,手里的搪瓷缸子明显又添了点温水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,这才直起身子,重新把门闩插上。
“咳咳,你是……?看你这模样,在里头折腾了两天两夜了吧?”老头搓着手,眼神飘忽,像是在 liczba 我什么时候能死掉,省得他还得来伺候。
我挑了挑眉,没搭理他。连个像样的问候都没有,上来就盘问我是不是要挂了,这服务态度,绝了。
老头见我不吭声,估计是没死透,又皱着眉在屋里转悠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刚坐着的行军床上,拍了拍那硬邦邦的草席,叹了口气:“啧,真是个麻烦玩意儿。”
麻烦玩意儿?这称呼……带着点儿恨铁不成钢,又好像……有点别样?
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我最终还是没忍住,开口问道。
老头明显被我这句话问懵了,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,差点又洒出来。“你问我?我还能问你谁去?你不记得了?”他似乎有点不耐烦,“这是灾厄游戏的地盘,你当然是这里的人,虽然是‘最不受待见’的那种。”
灾厄游戏?清理人?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,或者说,我能记起来的所有片段,瞬间崩塌重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