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老周的死，像一块石头坠进了她平静的心湖，激起圈圈涟漪。脖子上那道勒痕，分明又深又快，像是某种特制的工具造成的。可周围皮肤又不像是 wrestling hold 那样被反复勒出红痕，倒像是……一次性利索地割断。

她想起老周生前最后几天，总是一个人关在琴房练琴，情绪焦躁。王曼以为是压力大，没往心里去。现在看来，这 Fully 我操！王曼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脏跟胸口撞得生疼。

她猛地站起身，想去找找那把老周常用的贝希斯坦三角铁。那东西有点重，练琴时一般不放远。琴房在二楼的尽头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推开门，一股木头和松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房间里很乱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挣扎。王曼一脚踩到掉在地上的谱架上，差点摔倒。她没在意，眼睛直奔墙角那把立式钢琴。

钢琴盖上落着几片灰尘，王曼伸手拂开，手指触碰到一个硬物。她低头一看，是一枚小小的黄铜徽章，形状像一把钥匙，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字母——N M。这徽章她见过，是当年音乐系一个叫林薇的女生常戴的。

林薇，老周最后接触的人之一。那天晚上，她来过琴房，两人还因为一首曲子吵了几句。老周指责林薇模仿自己，林薇则说老周嫉妒她天赋。王曼记得林薇手腕上有一道旧伤疤，位置不高不低，正是脖颈附近。

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爬上来，王曼打了个冷战。她快步走到钢琴旁，按下一个键，发出“咚——”的一声闷响。她想起老周最后练的那首曲子，结尾处的低音持续了足足十二小节。那个 G 弦的颤音，像叹息，又像诅咒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王曼看了一眼，是陈警官发来的消息：“王曼，我们找到老周的笔记本了，在书桌上锁着的抽屉里。”

王曼攥紧手机，手指关节发白。她必须去学校一趟，看看那本笔记本。可就在这时，她突然注意到钢琴侧面有一个小暗格，平时被琴脚挡住，一般没人注意到。

她搬开琴脚，伸手进去摸索。手指摸到一块松动的木头，和王曼从老周脖子上摸到的感觉一样，像是为了隐藏什么东西特意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