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凡，今年二十岁，是这个破石头沟村公认的废柴。不是吹，我这一身的“缺陷”，别的村里小子哪个有？眼看着就要娶媳妇了，我去镇上看彩礼，结果人家姑娘她爹一句话：“我家女儿就值八百两银子，但你张凡，给不起。” 我当时脸就绿了，气得找村里头嚷嚷，结果人家头说：“凡子啊，你这是命里缺火，补补就好了。”

嘿，补就补呗！冬天最冷的时候，我揣着从镇上淘来的硫磺，往地上一滚，结果呢？没等烧起来，我就被冻感冒了，还烧得糊里糊涂。到了后半夜，我发现情况不对劲，眼睛一睁，跟谁都一样能看见东西，跟瞎子似的。我嚎叫着爬起来，想找村里的郎中，结果一出门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再睁眼，我怎么躺炕上了？脸对脸，正对我爹，他老人家正掐我的人中呢。

后来咋样？后来我就病了。躺了小半年，起不来炕。饭不吃，水不喝，就赖在炕上哼哼唧唧。村里人看我这副鬼样子，有同情，有嘲笑，反正没个好声儿。我娘偷偷给我找了个偏方，让我喝点泥汤，谁成想喝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这事儿还得从那天说起。我在村里头那棵歪脖子树下捡了个破布包，当时也没注意，就揣怀里了。后来没事儿，我就寻思着拆开看看。你猜怎么着？里头有个黑漆漆的小球，摸着扎手，一抖一抖的。没等我多琢磨，它自个儿裂开了，伸出一双小手，一把拉住我的手：“师傅，你可算醒了！”

我当时就懵了。这…这是啥玩意儿？ghost啊？我吓一大跳，手一甩，那东西直接掉地上，摔得粉碎。我正想骂娘，一抬头，看见我爹脸色铁青站在门口，我娘眼圈红红的。我当时就怂了，赶紧把那玩意儿往怀里揣：“爹，娘，我没事儿，就是…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
就这么着，我多了个秘密。那玩意儿没死，还真就认准了我了。它自称叫“小老头”，是个空间，具体怎么来的，它也不知道。反正现在它就在我肚子里，隔着肚皮能说话，也能看东西，还能…还能种东西！

一开始没觉得有啥，就这么囫囵着。后来，我试着往里头塞了点菜籽。十几天的功夫，它给我长出个小菜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