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乔把嘴里那半个窝头囫囵咽下去，嗓子眼还带着一股子粗糠的刺痒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盯着面前这低矮、昏暗的土坯房，屋角落里堆着几件看不出原样的旧家什，墙皮剥落得厉害。

“妈，这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干涩。

坐在门槛上搓衣裳的老太太抬了抬眼皮，依旧埋首于手里的活计，没应声。林婉乔皱了皱眉，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“妈，我现在就去找找看，那个……空间在哪儿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又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。

老太太终于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空间？什么空间？我们家穷得叮当响，哪来的什么空间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饿死了吧？去地里看看，晚上给你炖点野菜汤喝。”

林婉乔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能饿死？她可是现代米其林三星大厨的后代，虽然飯量不大，但这窝头也不是什么能填饱肚子的美味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不纠结空间的事。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，顺便……搞清楚这个世道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到屋里拿起那把明显锈得能掉渣的锄头，走向院子外那片荒地。

那块地，放眼望去，一片荒芜。杂草长得比人腿还高，地皮干裂得像蜘蛛网，一看就是许久没人耕种的样子。

“得先清理一下。”林婉乔咬了咬牙，抡起锄头。入手是那种沉甸甸的滞涩感，锄头头在干硬的土地上派不上用场，只能算是锻炼筋骨。她费力地拨开那些杂草，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很不舒服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婉乔骂了一句，扔下锄头，蹲下身，直接上手拔草。她的手被划破了，扎满了草籽，火辣辣地疼，但她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拔着，一拔一拔，一片一片。

干了快一个小时，她才清理出一小片巴掌大的空地。她看着那片狼藉，又看了看锄头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划痕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她自嘲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“看来，想要搞钱搞事业，得先从这拔草开始。”

她决定先种种东西出来看看。没种子是什么鬼？她脑子里灵福空间的配置信息闪了一下，但似乎被什么隔绝了，看不到具体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