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师父，你这破功法练起来咋这么别扭啊！”张凡把腰扭得咯咯响，气喘吁吁地趴在蒲团上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，滴进嘴里，又咸又涩。

旁边，师兄李明聪已经练得鼻青脸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无量天尊……呃……痛……”他手里的木剑抡得虎头蛇尾，眼冒金星，差点没把剑扔出去。

“都是你们的错。”张凡挣扎着坐起来，抹了把脸，“谁让你们选了《缩地成寸》练？你看看这招式，转来转去，原地打转呢，看看这姿势，像个傻瓜……”

“天才？不，就是个犊子！”李明聪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，一边嘀咕，“你看张凡，‘一气化三清’都练了三天了，还是像个醉汉似的晃晃悠悠。”

旁边还有个师兄，王大海，正对着空气挥拳。“太祖长拳，第六式，野马分鬃……”他越练越快，恨不得原地起飞，结果一脚踩空，居然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张凡看着这哥们的表演，忍不住想笑。本来他是抱着修仙梦穿越的，结果到了这破地方，发现修仙比他想象的还难，师兄弟比他还惨。

“师父，你说这功法……”张凡试探着问，“这玩意儿练到最后，能缩地成寸？”

“废话！”师父王鹤发须皆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着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期待，“本门绝学，缩地成寸，一气呵成，千里江陵一日还！”

张凡沉默了。他看了看窗外飘过的白云，又看了看自己脚下沾满尘土的布鞋，突然觉得，修仙这事儿，好像没那么容易。

“师父，我要是练不成咋办？”张凡小声问。

“咋办？”师父王鹤眼睛一瞪，“本门弟子，要么飞升成仙，要么……下地干活！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现代，每天挤地铁，上班打卡，下班回家，这种日子他可不想再来一遍。

“师父，”张凡鼓起勇气，“我想飞升成仙！”

师父王鹤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孺子可教啊！好好练，师父看好你。”

张凡感激地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他知道，想要飞升成仙，必须先练好功法，但这个《缩地成寸》，别说缩地，他连原地站稳都困难。

“我说师父，”张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你那根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