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才那一下不是简单的失神，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并非想象中的僵硬，反而不算太难受，除了有点虚弱。他试着坐起来，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。

粗布床，木制桌椅，墙上挂着个油灯，地上铺着干草席。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天光，空气有点潮，带着点霉味，但还算干净。这…是哪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记忆像是断了片，只残留着坠落的 sensation 和一阵剧烈的撞击。

“咳咳…”李凡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涩得像要烧起来。他掀开身上这身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，露出不算健壮但看起来还算匀称的身体。还好，没变小，也没变女…

正想着，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叫了起来，把李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得，先找吃的。他环顾四周，在桌子抽屉里摸了摸，找到了半块干硬的面包，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水。勉强能下口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咳嗽和低语。

“二弟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一个有些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
“三弟，你醒了！”另一个声音接上，带着点惊喜。

“我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安稳，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开门，却发现手有些颤抖，胸口也闷得慌。

“别动，躺着，身上有伤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些的声音，带着关切。

敲门声响起。“哥，三弟，你醒了吗？”

“醒了，让他进来！”粗哑的声音应道。
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两个穿着和屋内相似粗布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大，皮肤黝黑，像是个农民；另一个则瘦弱些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看起来身子骨不强壮。

“哥，你…你怎么也来了？”李凡看着眼前两个陌生人，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。

高大男人扶着李凡坐下，检查了他的伤势，又递过水。“你俩怎么都来了？就差你一个！”他指着瘦弱男人，“小明，快，给二弟弄点吃的！”

瘦弱男人，也就是小明，连忙应道：“好的，哥！”他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