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才那一下不是简单的失神，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并非想象中的僵硬，反而不算太难受，除了有点虚弱。他试着坐起来，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。

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子，几只装着破烂陶碗的柜子。墙壁上糊着发黄的草纸，角落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窗户用木条钉着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李凡嘀咕了一句，挣扎着下地。腿脚有点发软，走了两步才稳住身形。屋外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，好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他走到门边，透过木条缝隙往外瞅。

外面是个小院子，院子里堆着些柴火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费力地扛着一捆木柴。老头背有些佝偻，白发在风中飘动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柴刀，看样子是院子里的人。

“水……”李凡嗓子干得冒烟，喊了一声。老头闻声回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放下柴火，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陶碗。“喝点水吧，小子。”老头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丝精明。

李凡接过碗，喝了一大口。水有点浑，但确实解渴。他放下碗，问道：“这里是……哪里啊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搬了一辈子的柴，还是头回见你这幅模样。脸被砸得像个猪头，还口吐白沫。”老头说着，伸手摸了摸李凡的脸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躲开老头的手：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撞晕了？”

“嗯，撞晕了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不过你命不错，没撞死，要是再晚点，我这就把你抬去山里喂野狗了。”

李凡这才注意到，地上散落着几块碎木板，旁边还有几个破碗，看样子是刚才他把桌子撞翻了。他回想起来，自己好像记得自己是李凡，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然后一阵眩晕，再醒来就在这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李凡，一个修仙者？”李凡自言自语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“这他妈的是修仙世界？”

“修仙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小子，你小子是不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