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镇子口，面前那摆着的几样东西确实土得掉渣。几块颜色花花绿绿的石头，据他说是在后山随便捡的，能“养眼”；还有几张画着山水花鸟的劣质纸片，号称“能静心”。旁边立着一个写着“土特产”三个字的木牌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他一边数着今天剩下没卖完的货，一边心里骂娘。这破玩意儿别说养眼了，简直跟狗屁没区别。静心？我他妈做得一手好梦都静心了，还用得着这破纸片？

“林凡，怎么还没收摊啊？太阳都快下山了。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，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小辫子，脸上掐着两把粉的丫头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筐，里面装着些零碎的玩意儿。

“你管我呢，不卖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凑热闹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哎呀，别介啊，我给你带了点吃的，你尝尝？”丫头掏出个小布包，里面是几块糖，散发出甜腻腻的味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不想理她，可他又没好意思拒绝。伸手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还挺眼熟，好像是镇上那家糖铺的出品的。

“哼，还知道带吃的？”林凡嘴上不饶人，手却没耽搁，拿了一块糖放进嘴里，糖确实不错，甜而不腻，下口很顺。

“嘿嘿，我爷爷让我给你送来的，说你好几天没卖东西了，肯定饿了吧。”丫头嬉皮笑脸地说。

“滚蛋。”林凡嘴硬，心里却觉得这丫头还算有人情味儿。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“你爷爷知道我这摊货是干啥的吗？”

“知道啊，他说你是奇人，的东西虽破，但能卖钱，就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丫头的话让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一说。

“奇人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他妈奇你个头啊，就是个摆摊的，还奇人。”

“可是爷爷说，你的东西能卖钱，就说明它有灵性，能养眼，能静心，所以你才是奇人。”丫头说得一脸认真，让林凡哭笑不得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赶紧走吧，我这摊货，"F"你都不值。”林凡不耐烦地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，这丫头的话，似乎有点道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：“小子，你这摊货不错啊，怎么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