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个不停。那照片里，李晓晓抱着新包包笑得那叫一个得意，背景里那别墅的玻璃反光，亮晃晃的，刺得他眼睛发疼。他想起自己给她的那套庆祝搬新家的礼物，几万块的东西，在她眼里好像还不如一个打折包。

“今晚有空吗？”这行字简单得要命，可李晓晓这态度，明摆着是在炫耀。炫耀她抢包抢得爽，炫耀她住得爽。林峰想起上个月她为了买那套最新款的首饰，把刚发下来的奖金全掏了，当时还嗷嗷叫着说这叫投资，投资未来。

他这会儿看着手机，心里憋得慌。他不是嫉妒，也不是吃醋，就是单纯……单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重生回来这么久，他看着李晓晓的变化，从当初那个小心翼翼、有点自卑的小姑娘，变成现在这样……咋说呢，咋说就是有点飘了。

这飘劲儿，他看着就烦。

“空虚啊……”林峰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桌上。他翻身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。重生回来，他本来以为能改变一些事情，让生活好过点。可现在看来，好像有些东西，不是钱能衡量的。

他想起那个该死的系统。

当初绑定的时候，系统那叫一个热情，说什么只要跟着它走，迎娶高富帅，走上人生巅峰，实现人生所有的小目标。林峰当时半信半疑，结果呢？李晓晓重生后，跟系统绑定，嘿，还真就往那方向发展了。

从最初的小目标，变成现在的“富婆养成计划”，系统对她那是各种宠着，各种顺着。买包、买鞋、买奢侈品，系统总是第一时间满足她。林峰看着李晓晓那副样子，心里不是滋味。他不是说不让买，可这买得也太……太豪横了吧？

他走回桌前，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想给李晓晓发个消息问问今晚干嘛去。结果手指移到输入框，又停住了。用得着问吗？系统不都伺候得妥妥的？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微信，开始琢磨那个系统。这玩意儿，真是越用越感觉不对劲。它太刻意了，太功利了，像是在演戏。李晓晓跟着它，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工具人，那个曾经会偷偷看他，会脸红的小姑娘，好像消失了。

林峰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