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是林峰的催命符，这个问题他问出来，心里已经预想到一万种被拒绝的可能性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李晓晓那边过了好半天，才弹出一句：「哦，今晚有约啊。」还配了个笑脸。

这笑脸在林峰眼里，比那个别墅还要刺眼，笑得那么假，那么敷衍。林峰盯着那笑脸看了好久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他是个对女人没经验，但也不是傻子。李晓晓这态度，摆明了是腻了，或者说，是嫌他穷了。

他给她的礼物，那套限量款的手表，是她之前念叨了很久的。当时他咬咬牙，把三个月的房租钱给拆了，买下来送给她的。结果呢？在她眼里，还不如一个地摊货包包。这心态，林峰有点接受不了。

「好吧，那等你下次有空。」林峰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发出去的。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客厅里，电视还亮着，音响里放着吵闹的歌。李晓晓那个房间，静悄悄的，像一潭死水。

林峰皱着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，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。他只是给女朋友买了礼物，这是男人的基本原则吧？为什么她连句好声都没有？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打开一看，是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系统。屏幕上，一行字闪烁着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蠢。

「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系统启动安慰模式。是否发放安慰金币奖励？」

林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安慰金币？这系统还有这种鸡肋功能？他可没想过，这破破烂烂的系统还能给他带来安慰。他随手点了点，领取了那点可怜的金币。

然后，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，开始跟那个系统唠唠叨叨。把下班路上的堵车，聊到李晓晓的那张笑脸。他越说越激动，越说越委屈。那系统就跟个复读机似的，冷冰冰地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。

「林峰，你确定，李晓晓就是你的理想型？」系统突然问。

林峰一愣，随即把手机丢到一边。他没拿那套手表的时候，觉得李晓晓是女神。拿了之后，发现女神不过是穿金戴银的俗物。他心里那个憋屈啊，像被团棉花堵住了，喘不过气来。

「不知道。」林峰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「我这辈子，做的最蠢的事，就是对这个女人掏心掏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