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嗓子火辣辣地疼，每咳嗽一声都像有刀在剜。他靠在那棵歪脖子树上，能感觉到半边身子还在发麻，估计是刚才爬出来的时候扭到腰了。这鬼地方叫啥名儿来着？好像叫骊山？不过跟李浩关系不大，他只想知道离长安还有多远。

喘了口粗气，李浩从怀里摸出半块干肉。早上在山里转悠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好不容易抢到个小野兔，除了几根骨头啥也没剩下。干肉是昨晚路上捡的，看着黄澄澄的，闻着还挺香，但实际硬得跟块石头。

他扯着嗓子喊了半天，连只兔子毛都没看见。别说禽兽了，连个野花野草都见不着。这鬼地方叫荒凉真是贴切，连个鸟影都懒得给你留下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李浩摸出那枚青铜令牌。这玩意儿是昨夜山洞里找到的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但摸着挺沉。当时摸着顺手，现在想想，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指望了。

令牌入手冰凉，却异常坚固。李浩试了试，连树皮都没留下道印子。他眯着眼看了看令牌背面，发现有个小小的缺口。这缺口让他想起昨晚山洞里的壁画，上面有个类似的图形。

“难道这是个钥匙？”李浩心里嘀咕。他半蹲着身子，沿着山洞的方向慢慢挪。每走几步就喘口气，嗓子疼得直冒火星子。但这比在荒山上乱转强，至少有个方向。
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丝人烟。远处有农人扛着锄头路过，身后跟着一群鸡鸭。李浩心头一喜，赶紧迎了上去。

“老伯，借问一下，去长安怎么走？”李浩嗓子哑得像只夜枭。

农人停住脚步，上下打量了李浩一番，见他气喘吁吁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农人叹了口气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从哪儿来的？长安可不远，但你这模样，怕是走不到。”

李浩心里一沉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老伯，求求您了，我……”

农人摆摆手：“算了，我给你指条路吧。”他指着远处：“往那边走，过了三条河，就有一座桥，桥那边就是长安了。”

李浩千恩万谢，接过农人递来的水囊。水囊有些漏，但总算能解渴。他拧开塞子，往嘴里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精神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