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被拍得震天响，林薇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裂开了。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，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抽空了一样，完全动弹不得。那道视线太重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林薇。”夜擎天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说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。他眼中的火焰几乎要把她烧化了，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，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。三年了，自从离婚的那天起，她就没见过他如此模样。

“夜总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发颤，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该说什么。她自认没有做错什么，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。

夜擎天向前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硬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，让她一瞬间想起了曾经的美好。

“我不在乎你做了什么，我在乎的是你的态度！”夜擎天的语气更加严厉，“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已经不在乎我了？”

林薇的心一阵刺痛，她急忙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夜总，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？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微弱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夜擎天打断她的话，双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几乎压了过来。

林薇被他逼得无路可逃，只能仰头看着他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，让她忍不住心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我想，我可能误解了你的意思……”

“误解？”夜擎天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真的以为你很了解我吗？你以为我就像是你可以随意猜测的普通人吗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自己在夜擎天心中的地位，可是她不知道如何挽回。

“你甘心吗？”夜擎天突然问道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
“你甘心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样？”夜擎天继续追问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。

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她知道自己在夜擎天心中的地位，可是她不知道如何挽回。

“不，我不甘心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中带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