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也没多纠缠王婶子，转身回屋里。她自个儿沏了壶茶，刚想歇口气，就听外头张拙的声音打响：「巧儿，你在里头呢？」 「在呢。」林巧头也没抬， Blindly 浇了口茶。 「我打完这一桶水，过来给你削个苹果。」张拙在厨房忙活，劈柴烧火，动作生猛，但利落。这货手确实笨，烧火老得火星子乱窜，吓得林巧每次都得把窗户用布糊严实。 「行，削吧。」林巧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屋里光线暗，柴火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老实得跟头猪似的。 可这家伙，就是老实。不像村东头的小伙子，天天想些歪门邪道，张拙埋头干活，脸皮厚得能夹死苍蝇，心里净想些实在本事——造家具啊，盖房子啊，是正经人该干的活。 林巧看着张拙笨手笨脚地削苹果，手指粗的有她两节长，咔嚓咔嚓半天，树皮削得乱飞，苹果核滚到地上半天没发现。林巧气得直摇头，手伸过去刚想帮忙，就被张拙抓住了手腕。 「干什么？」张拙低头，嘴里塞满了果皮，含糊不清。 林巧被他这么一捏，疼得「嘶」一声：「别动， apple 核还地上了呢。」 张拙愣了下，放下刀，弯腰捡。林巧趁着他分神的功夫，悄悄把那块ππ的苹果递到他嘴边。张拙也不客气，囫囵吞了半，憨笑：「甜。」 「那是自然，我种的。」林巧叉腰，心里甜丝丝的。这样的日子，虽然她总想着改造他，可看到他憨态可掬的样子，又觉得挺好。或许……不改造也好？喊他穿西装进城，怕是他连扣子都扣不上。 「对了，」张拙突然空出另一只手，轻轻挠了挠头，「巧儿，你说的那啥……城里人穿的衣服，叫不叫「洋气」？」 林巧差点把茶泼了。「叫啊，怎么了？你学会说话了？」 张拙脸一红，挠得更厉害了：「没……就是前两天，李寡妇家来人，穿的衣服，花里胡哨的，我瞅着……挺新奇的。」 林巧想想也是，村里人哪见过那玩意儿。李寡妇的男人是被山里老虎叼走的，她汉子走后，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，听说还往脸上抹白粉，村里人笑话她学城里人装疯。 「那你还行，至少知道问。」林巧嘀咕，「等秋收了，我给你置办身像样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