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宿舍楼道安静得疹人，苏小暖把脸埋在枕头里，手指抠得床单都发皱。刚才经理当着全部门的面把人扔出去，那副嫌弃样，简直比她家楼下早餐摊的老板还直接。好歹那老板顶多骂句“死丫头又抢生意”，这经理倒好，直接说她是“耽误公司形象的烂泥”。

苏小暖气得差点当场发作，可就算再气，她也只能在夜里偷偷抹眼泪。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了一下，她翻过来一看，是陈默的微信消息。

「睡了没？」

「没。」苏小暖回过去，没心没肺地打字，「睡不着。」 「大半夜不睡觉想啥呢？」陈默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回。 「想你。」苏小暖心想，这是我编的第一个谎言，但感觉还不错。 「免谈。」陈默的回复简短有力。

苏小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手机藏回枕头底下。她想起陈默，想起他总是默默帮她占好食堂的位置，想起他每次看到她被欺负都会皱紧眉头。这种默默的守护，在白天看不上眼，可到了夜里，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小暖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昨天在会议上见过的那个商业大佬，林宇。

「苏小暖，是你吗？」林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 「是啊，您有事吗？」苏小暖有些莫名其妙。 「我听说你被解雇了，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个项目。」林宇直接进入主题。 苏小暖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林宇会找上门来。她本来以为这位大佬只是想教训一下她的经理，没想到会是这个目的。

「合作项目？」苏小暖有些不解，「我不懂商业，怎么合作？」 「我可以教你，你只需要提供创意。」林宇的眼神充满了期待。

苏小暖心里一阵乱跳，她知道这个机会难得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感觉林宇和陈默之间有些不对劲。她想起陈默昨天问她为什么睡不着，突然意识到陈默可能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困境。

「我需要考虑一下。」苏小暖婉拒了林宇的邀请。 「没关系，我等你消息。」林宇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苏小暖站在门口，看着林宇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谁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