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地铁角落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，前面人挤得像发酵的馒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聊天框是兄弟发来的：“凡哥，毕业聚餐报名了，矿山烧烤，不许装穷！”林凡嘴角抽抽，矿山烧烤？那地方便宜得连苍蝇都得自带干粮。

地铁门一开，林凡像被挤出的牙膏一样，混在人流里往外走。刚出门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西装，面容冷峻的男人，正围着一个瘦高个青年，似乎在讨要钱。青年看起来挺老实，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哥，我，我暂时……”

“暂时？”一个西装男皱眉，眼神像刮骨刀，“暂时能当饭吃？给你三天，三天后拿钱来，不然别想在这市里混！”

青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唇哆嗦着，最终还是低下头，慢吞吞把怀里抱着的、快被压扁的皱巴巴钱包，掏了出来。那钱包一看就是最便宜的布料缝的，里面的几张红票子，被捏得又旧又脏，估计就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
林凡看得心里堵得慌。这让他想起了自己，虽然不至于这么惨，但钱包也快被他省成铁板了。要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个“仙人”留下的玉简，他今天估计也得去刮老底的蹭饭。

地铁报站声响起，林凡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。转身想挤回车里，冷不丁肩膀被一只手搭住了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等下用得着人，跟着我。”

林凡一愣，回头只见是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酒气，眼神却挺精明。他指了指刚才那个瘦高个：“看到没？缺个‘饭票’，去矿山烧烤顶五个人，钱给你，中人费归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没想过找个活儿糊口，但这种“替人顶罪”的事，听着就不靠谱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五个人一天的饭钱，够他吃好几天了。再说了，仙人不是说了嘛，机缘到了，不能错过。

“就……就这个？”林凡指了指那瘦高个。

“对，他不敢不去，去了就得倒大霉。”中年男人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看着机灵，去不去？不去我可没空了。”

林凡咬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塞给中年男人：“要多少？”

“不多，”男人接过钱，掂量了一下，从内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，数了数，“这三百，你给那哥们儿，让他顶个人过去，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