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眼前这台冒黑烟的破机器，旁边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像一条条蛇在吐信子。他深吸口气，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，“暂停，暂停。”

“咔”，画面定格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子，正对着麦克风说着模棱两可的话。老王皱眉，“这剧本，太2B了。”

屏幕上胖子的嘴在动，但声音却是另一个声音。老王咧嘴笑，这玩意儿有意思，能修改1998年的新闻播报。他随手点了几下，胖子话里的几个词儿变了，原本的‘意义非凡’，变成了‘吃着火锅唱着歌’。

“试试这个。”老王调出另一段，是1998年春晚的片段。屏幕上，赵本山说了一段关于下岗的梗。老王看着这段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那时候，下岗潮正猛，很多人心里都不痛快。

他点开修改，把赵本山那段话改成了‘恭喜发财’，还加了一句‘明年再就业’。改完，老王自己先看了一遍。感觉……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
“这玩意儿，改过去就真过去了。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科幻小说，动不动就改写历史。可历史真不是这么玩的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李四。李四是他发小的弟弟，现在在电视台实习。电话那头，李四声音急促，“哥，你知道吗？赵本山他们明天要来我们台拍节目，导播说要多搞点下岗职工的素材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说，“你先别慌，我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再次看向屏幕。他小心翼翼地撤销了所有修改。屏幕上的赵本山，又说着那段关于下岗的话。老王看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人性啊，真不是机器能写的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了机器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，心里想着，2030年都这样了，1998年那会儿，是不是更复杂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李四发来的短信，“哥，导播说，素材得真实。我查了资料，那天赵本山确实说了那段话。”

老王看着短信，沉默了。他回过去一行字，“你把它录下来，我留着。”

放下手机，老王重新坐回沙发上。他打开那台破机器，开始琢磨着。这玩意儿，到底能改写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