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还在桌上越堆越高，老王盯着屏幕，那白大褂胖子正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实验数据，但他压根没听进去。心里头，全是窟窿。

“时空潜望镜”，听着带劲，现在看来就像个烧钱玩具。当初1998年，他踌躇满志，想着能用这玩意儿搞点大事业，结果呢？2030年，他倒是大事业了，成了全地球知名人物，但问题是，这身份挺累人，而且，欠了一屁股科技债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揉了揉眉心，烟头烫了指。这胖子，王哲，2030年的首席科学家，说起来还是他一手拉起来的。但现在，这小子正琢磨着怎么把“潜望镜”技术再升级，目标直指量子纠缠，说是能实现真正的时空穿越。

老王听着就头皮发麻。穿越？他飘了啊！1998年那会儿就够呛，没成想这波操作直接把未来给改成了科技狂潮。现在全世界都在追着“改写未来”的路子走，他倒好，成了祖师爷，还得天天给后人指条路。

屏幕那头，王哲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“量子泡沫”，老王直接把耳机线扯了。得，这钱不能赚。他掀开笔记本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，里面是1998年到2029年的所有“潜望镜”实验记录。

“操……”他念叨着，指尖疯狂敲击键盘。2003年那次实验失败，差点把实验室炸了；2007年那次数据乱码，折腾了小半年才搞明白；2012年那次，差点被当成黑客，惹了一身骚……一堆烂摊子，全都是他作的。

老王喝了几口凉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本来想过躺平，但架不住王哲这帮小子一个劲儿地折腾。现在，全地球最顶尖的科学家都绕着他转，说他是“先知”，是“救世主”。

“救世主个屁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差点把杯子捏碎。真正救世的，是当年那些没日没夜泡实验室的哥们儿，他们才是真英雄，可惜，早都散了。

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哲的声音炸开：“王叔！您在吗？”

老王眼神一凛，立刻戴上耳机。王哲那张兴奋的脸隔着屏幕都能瞅见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的屏幕上：“王叔，您看！这个量子纠缠模型，要是成功了，就能实现真正的时空信息传递，甚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