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还在桌上越堆越高，老王盯着屏幕，那白大褂胖子正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实验数据，但他压根没听进去。心里头，全是窟窿。“时空潜望镜”，听着带劲，现在看来就像个烧钱玩具。当初1998年，他踌躇满志，想着能用这玩意儿搞点大事业，结果呢？

手机震了震，他看了一眼，是李明发来的消息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搞定了吗？”

老王回了个“搞定了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搞定？搞定了什么？他这是在给自己打气，还是在给自己画大饼？

李明那边回复很快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：“那就好。不过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挪用经费了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还真是会审问。他发了个“没有”，然后补了句：“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。”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发来一堆截图，都是些投资项目的回报率曲线，全都是蹭蹭往上涨的。

老王看着那些曲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也没想到，自己这倒行逆施的操作，竟然真的让李明赚到了钱。这钱赚得，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。

“你在哪儿呢？”李明又问。

“家里。”老王答道，“你那边?"

“公司。”李明回，“我明天过来一趟，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行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李明过来是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又看了一眼屏幕，那白大褂胖子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实验数据。老王关掉了视频，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睛。

他得想个办法，把这笔钱捞回来。不然，他真的要破产了。

他得想个办法，把“时空潜望镜”的缺陷补上。不然，这个未来，根本撑不起来。

老王睁开眼睛，看着桌上的烟灰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还有机会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一定还有机会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。2030年的北京，比1998年的北京，繁华了不止一个档次。高楼大厦拔地而起，各种科技产品层出不穷。

老王笑了笑，心里却一片苦涩。他改变了这个未来，却也让自己陷入了更大的麻烦。

他得赶紧收拾摊子，不然，这个被改写过的未来，真的要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