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冲到电梯口时，差点被人潮绊倒。这破楼道真他娘的窄，人一多就跟打仗似的。他一手抓着文件，一手在人群里拨拉，好不容易挤进电梯，按了直通顶层的按钮。

“得得得，我的大小姐……”电梯厢门关上，老王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，从文件堆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嘴里，凉飕飕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。“您刚才那话是认真的吧？”

我坐在办公桌后，双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灯把傍晚的天空照得一片模糊。老王的话像根羽毛，在我脑子里轻轻搔了一下。

“提成了事。”我淡淡道，“我需要你办。”

老王立刻挺直腰板：“大小姐放心，只要您一句话，我这颗心跟您的心跳一样同步！”

我这几天有点烦。徐总的合作案出了问题，几个大客户突然反悔，他还在那儿扯犊子说什么“客户就是上帝”。我随手翻了翻资料，发现这帮孙子跟竞争对手串通好了，早就在等着徐总这头蠢猪一头扎进坑里呢。

我抓起内线电话：“喂，老王。”

“大小姐，您——”老王刚要开口，我打断他，“晚上陈氏集团聚餐，带上我给你们公司项目那几个负责人的人。我需要几张牌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但立刻又认真起来：“大小姐这叫‘曲线救国’啊！没问题，保证让您一鸣惊人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合上文件。陈氏集团，那是国内顶级的财团。聚餐地点设在城中最贵的私人会所，这种场合，徐总每次都陪着笑脸去，可他妈的连桌子都抢不到。

晚上八点，老王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到了会所门口。车刚停稳，他就屁颠屁颠冲出去买了个最贵的爆米花，献宝似的塞到我手心：“大小姐，您请尝尝，原子弹级爆米花，保证让您从内到外都充满能量！”

我拎着爆米花，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。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们弯腰鞠躬，高跟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径直穿过人群，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回音。

包厢里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，正是陈氏集团的副总。他正用 chopsticks 蘸着面前的酱汁，看我走进来，笑眯眯地招呼：“凌小姐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