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了是吧？”林枫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半天，最后直接抽了出来，对着小张比划了一下，“行，那就最后一次。我要是还能坐在这个工位上，老子的键盘给你当板凳坐。”

小张估计是被他这气势给吓到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敲键盘的声音都漏了半拍。林枫没在意，自顾自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， initialization setup error, initialization setup error... 他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英文报错音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帮印度外包，除了会念 abc，剩下的都是猪。

“草。”他咂了口水温，杯底哗啦一声全是水。“这活儿，我干了三年，从初级到中级，再到现在这个‘资深初级’，工资没涨，班味儿越来越重，现在连个像样的年假都给你扣着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小张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传话：“领导，客户那边又提要求了，说那个用户界面得再改改，还说要加个什么‘动态加载效果’，搞得跟城里人一样讲究。”

林枫差点被水呛出来。“动态加载？他们用电脑是用浏览器刷网页呢还是用手机刷抖音啊？”他随手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水泼了小张一裤腿。“行，你们客户讲究，你们改。老子不干了。”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跪了下去。“林哥！林哥！这……这可不行啊！”

“怎么不行？大不了我赔偿点违约金。”林枫扯了扯嘴角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，“就说我脑子进水，不想干了。他们要是真找上门，我认！”

小张估计是真怕了林枫，连连点头，恨不得把舌头给吐出来。“林哥您息怒，我这就跟客户说，就说项目进度有点问题，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
看着小张屁颠屁颠溜走的背影，林枫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松了几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城市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充满了活力，可对他来说，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。

他曾经以为，自己努力赚钱，买个大房子，开个好车，就是所谓的成功。可现在，他只想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