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人”zuì好还是“死”好？林枫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，脑子转了转。前脚刚跟那姓张的小丑干了一架，后脚就想着赶紧把这儿收拾利索，明天一早坐最早班火车回老家。这城市待不下去了，浑身难受。初入商场的意气风发，全被这些糟心事磨没了，只剩下疲惫和厌倦。

他转身，踢掉脚上的皮鞋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踱了步。先前那小丑追着他嚷嚷“林总监威武”，现在想想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这帮人，要么就是个棋子，要么就是没眼力见的蠢货。林枫皱着眉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王啊，”他对着电话那边说，“帮忙查查，我老家那边有几家软件公司，规模都不大，最好是那种放养型，轻松点的那种，行情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愣神的沉默，随即是小王的回音：“哥，您真要回去啊？不是开玩笑吧？那地方，那机会……”

“可我不想要那些机会了。”林枫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冷，“就问问，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枫又翻出手机里一张照片。照片是小时候的老家，青瓦白墙，炊烟袅袅。他小时候不爱待在那儿，总觉得跟城市比，自己那地方啥都没有，土得掉渣。后来进了城，见识了所谓的繁华，反而觉得家乡好。现在，他甚至有点想念那股土味儿了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对了，祖宅的事还没彻底查明白。前些天在整理遗物时，他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底，摸到了一块锈迹斑斑的玉佩。样式很古老，线条繁复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试着擦了擦，玉佩慢慢恢复光泽，内里似乎还刻着什么，但光线暗，看不清。当时只当是个老物件，随手收了起来。后来琢磨着，这东西看着不一般，就请了家附近的珠宝店鉴定。

珠宝店里的人看了又看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，最后把玉佩还给他，连鉴定费都没要。老板只说了一句：“年轻人，这东西 Handle 好生谨慎。”

林枫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捧得不够稳，后世修了个性子，耐心点再试试。可他擦了半宿，那玉佩非但没坏，反而越来越亮，最后在他掌心，亮得像握着个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