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还没完全消散，林薇手机就 pops 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她顺手掏出来看了一眼，助理那熟悉的字迹跳动在屏幕上：【少夫人，下午两点和陈总的三点会议，哪个您先办？】林薇随手划掉第一条，回消息：【先见陈总，那边资金款急。】她合上手机，人已经挤进了电梯，金属门合上的瞬间，她才想起什么似的，慢悠悠地开始翻包包。

包里东西被翻得哗啦响，最后摸出一副墨绿色丝绒耳机和一盒女士香烟。林薇把烟盒扔到一边，拿出来戴上耳机，耳机里瞬间流淌出慵懒的爵士乐。这趟电梯走路长得要命，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节奏。

电梯刚停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就跟机器人似的精准降落在她前头，为首一个男的，西装笔挺得像刚熨过，看样子是公司的高层。那男的对林薇视若无睹，径直走到角落的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灌水，水声哗哗作响。林薇皱了下眉，这年头，连喝水都这么讲究？还是说她这副打扮太平凡，连个侧目都不值得？

电梯门开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天光，晃得人眼晕。林薇款款走出电梯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地面上的声音，清脆又带着点挑战意味。她直接拐向楼梯间，打算先去趟洗手间调整下呼吸。刚才电梯里那些人的气息太冲了，她的香水味估计都被冲淡了。

洗手间里，热水冲在脸上，林薇才稍微冷静下来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，今天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薄纱连衣裙，配着墨绿耳机，确实像刚出校园的大学生，跟外面那些人比，就像……就像菜市场大妈和时尚博主。她随手拿起洗手液，狠狠抹在手上搓，仿佛要把电梯里那些人的霉味都搓掉。

出来的时候，路过茶水间，那男的高层正靠在水槽边打哈欠，看到林薇，眼睛斜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助理吗？怎么，现在都不用负责给老板倒水了吗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薇脸上了。

林薇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墨绿耳机的线还垂在胸前。她轻轻扬了下下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你们今天天气不错啊”：“陈总，您有事让助理办就行，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