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底下，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我揣着手往家走，脑子里还盘算着今晚喝哪家的啤酒便宜。刚拐进那条老街，身后"叮铃"一声轻响，个金属链条甩过来，挂在我脚踝上。

"我靠！"我低头一看，是个银色手链，坠子是个模糊的飞天图案，但设计特精致。我伸手想撸下来，一拽，好家伙，焊死在我脚上！

"小伙子，走路不看路啊？"一个女声在头顶炸响。我抬头，看见个穿藏蓝制服的姑娘正蹲在我面前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亮得像要冒火。她身后跟着个穿职业套装的高挑女人，挽着她胳膊，笑眯眯看热闹。

"姐……呃，警察姐姐?"我结巴了。这年头，见面还能被女警当小偷？那姑娘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抄我后腰。我影子一晃溜到旁边树后，心惊胆颤想跑，脚上的手链突然一紧——是那高个女人拉住了我拽链子的手。

"小枫，玩这么大?"她摸摸我脑袋。我这才看清她手腕上的玉镯子，边角都包着金丝，一看就好几千。再往旁边一站，光风流转，我裤兜里手机差点没撑住。女警已经蹬蹬蹬跑远了，但看得出来，身后那高个女人挺护我。

"走吧，送你回去。"她掏出车钥匙，我开玩笑说电线城就两步路，她笑骂我这人贫。路上我才知道，这姐们儿叫宁霜，是市公安局的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重案队队长。车上偶遇个穿高跟鞋的短发女人，挺严肃，后来才知是宁霜的闺蜜，广告大亨宁雪。

晚上宁霜送我到楼门口，突然拽住我衣领："说好了，下周去局里报道。"我危乎高哉："姐，我打零工养活自己，您这儿缺保安吗？"她眼一瞪："缺你这种机灵鬼当内勤！"旁边突然转出个系着围裙的女人，系着围裙的短发女人，叉着腰指着我："就他，还机灵？上次偷拿隔壁奶茶店小哥哥的内衣！"我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第二天我就被拖到宁家茶楼，顶着一头鸡窝头坐在门口小马扎上。对面坐着个穿旗袍的胖美人，左手捏着个翡翠镯子，右手捻着奶茶吸管，眼角皱纹里藏着刀子样的目光。她就是我昨晚看到的宁雪，据说去年把亚太广告业搅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