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梨对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吹了吹蜡烛，心里默哀了几秒。她爸就这副照片，嘴角还歪着，活像个死人。林小梨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想给闺蜜发个消息吐槽，结果刚打开微信就炸开锅了。

“啊啊啊姐妹！你敢信？顾衍！顾衍今天也在！” “不是吧？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冰山总裁？” “截图！我看看他长啥样！”

林小梨嘴角抽了抽，合上手机，心想这顾衍要是知道她在这儿给他吊威亚，估计得再长三颗脑袋。她爸生前就爱八卦，死了都还不让人清净。

刚把骨灰盒放回骨灰龛，一阵冷冰冰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炸开：“死过一次的人，不该安分点待着？”

林小梨浑身一僵。这声音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她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得像根柱子，冷得像块冰。他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顾衍？”林小梨试探着问。这名字她当然熟，公司年年请他代言，照片比她饭碗里的米饭都多。只是这真人…长得真挺假。

男人眉头微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窝子：“认错人？”

“不，”林小梨摇头，“我认得你。上回在太平间，你好像也来过。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她去送别一个远房亲戚，撞到顾衍在别的墓碑前抽烟，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
顾衍突然笑了，那笑比他周身的冷气还刺人：“巧合？还是你太爱凑热闹？”

林小梨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要不是你掐我脖子，谁爱凑你热乎？她淡定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他可能突然发作的攻击。“顾总这话说的，谁爱凑你热乎了？我就是来送送我爸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骨灰龛，“他走了好几年了，您还来，挺有心。”

顾衍那张万年冰山脸彻底凝住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黑漆漆的公文包，又抬头看她，眸色深得看不清。“呵。”他轻轻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林小梨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挑眉。她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语音：“喂，你知道吗？顾衍今天也在这儿了。他还问我爸呢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闺蜜炸了：“什么？！真的假的？！你逗我呢？”

林小梨：“没逗，他还掐我脖子了。”

“…你活该！”闺蜜的声音都变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