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梨按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微信群里炸开了锅，各种表情包刷屏，都是她闺蜜发来的。她点开那个“顾衍今天也在”的帖子，一张照片截得极其精彩——顾衍站在公司门口，身姿挺拔，逆着光，冷得像块冰山，偏偏围观的群众还不少。

“姐妹，这顾衍也太狂了，连清明节都不放过，专门来给自家前任扫墓吗？”闺蜜发来一张图，是顾衍身后那棵歪脖子柳树，作对比显得他更加挺拔。

林小梨嗤笑一声，关掉聊天界面，把手机往包里一塞。前脚刚走出墓园，后脚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挡住去路。林小梨皱眉抬头，就见司机摇下车窗，递来一张名片，“顾总请您上车。”

顾衍坐在车里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。“林小姐，没想到你在怀念过去，连清明节都不肯放过。”他语气里满是嘲讽，显然是故意的。

林小梨攥紧包带，刚想说“谢谢不用了”，顾衍突然伸手，猛地掐住她的脖子。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手机直直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顾衍，你干什么！”林小梨挣扎着，声音却变调了。她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
“干什么？你不是想靠近我吗？”顾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听说你爸欠了我公司三千五百万，林小姐，这是打算让我血本无归？”

林小梨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爸他……”她想解释，却被顾衍狠狠推开。

“哦？”顾衍踹了她一脚，踹得她踉跄几步才站稳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爸？你以为你爸是谁？没钱还债，还敢给我惹事？”

林小梨彻底被气笑了，她抬起头，一字一句：“顾总，您这喉结，是不是有点不听话？”

顾衍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林小梨！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你再敢胡说八道……”

“我倒想听听，”林小梨逼近一步，气势丝毫不输，“您是怎么做到上坟都能碰到我一杯的？缘分这东西，太巧了，不像您这么阴险。”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林小梨在他面前，总是能把他逼得毫无脾气，甚至会让他想起一些被遗忘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