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桌上那份盖着红印的通知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边角。油墨味儿越来越冲，呛得他眼头发涩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上面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，像一张张挤眉弄眼的脸。

“异能者联盟？联个蛋啊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顶多就是被人骗过几次买彩票，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啥异能者联盟？信不信我偷偷往里面扔个炸弹，看他们联盟怎么跟我说道说道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老坛酸菜牛肉面，正想泡着看能不能冷静点，门被“梆梆梆”敲响了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心里盘算着是谁送来的，难不成是送面来安慰他的？这年头送面都得打个折吧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
“王哥！是我，小李啊！”门外是个穿着外卖服的小伙子，一脸急色。

“小李？送面来了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门完全打开。小李抱着个保温箱，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，“王哥，你听说了吗？就是那个什么异能者联盟，说请你去参加个什么测试，忒那个……”

小李把保温箱往桌上一放，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憋着什么话。老王往里头瞅了一眼，就见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塞了个红 envelope。

“放那干啥？”老王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那个……王哥，我帮你看了下，上面就写个你的名字，还有个地址，说是市中心的什么大厦。”小李搓着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寻思着……这事儿不对劲啊。你想想，你啥也不是，凭什么请你去？八成又是骗子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刚泡的面泼了。他猛地转过身，盯着小李的脸。小李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躲闪闪。

“小李！你跟我说实话！”老王的嗓门一下子提高八度，“这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？是不是我认识的人？”

小李的鼻头一酸，眼圈有点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王哥，对不起……这不是我干的。是我姐……我姐托人，非让我给你送来……她让我千万别说……”

老王手里的筷子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