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然觉得，自己这辈子可能是史上最憋屈的魔尊了。

成魔那天，他风光无限，搅得天翻地覆，喝得酩酊大醉。结果醒来，发现自己穿成个婴儿，还挂在个道骨仙风的师父怀里，软乎乎的触感……呃，好像是奶声奶气的徒弟。

“师父师父，我想吃糖……”怀里的小奶娃含糊不清地奶声奶气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像熟透了的苹果，奶瓣明显，看得林悠然嘴角抽搐。

他堂堂九幽魔尊，手握万妖，号令乾坤，哪天过得这么憋屈？吃个糖还得撒娇？

旁边，一个穿着干净道袍的小道士，名叫清玄，面相清秀，此刻却一脸纠结地看着怀中的徒弟：“小悠，再吃糖，你的牙会掉的。”

林悠然：“……”这画风不对啊！

“师父，就一点点，就一点点还不行吗？”小奶娃楚楚可怜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无害得很。

清玄叹气，磨磨蹭蹭地去拿糖。林悠然看着那动作，嘴角咧开一个坏笑。这糖他不能吃，但……这糖的准备过程，他完全可以掌控。

下一秒，清玄感觉自己怀里的东西动了动。他低头一看，小奶娃不知何时摊开手心，掌心空空如也。

“小悠……”清玄的声音都变了。

小奶娃眯起眼睛，小脸鼓鼓的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糖呢？”

清玄：“……”他怎么知道！

林悠然在心中冷笑，典型的贼喊捉贼。哼，落到这地步，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悠然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“萌即是原罪”。师父师兄宠得不行，抱抱亲亲，糖吃不完，衣服总是脏兮兮的。

但没人发现，小奶娃越是软萌无害，越是在暗中使劲。手里一掐，就能变出蛛丝黏住苍蝇；小嘴一努，就能把师兄刚炼出的丹药尝一尝，顺便“不小心”弄碎。

“小悠，你又搞破坏！”清玄无奈地摇头。

小奶娃瘪瘪嘴，一脸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好奇啊。”但那小眼神，明晃晃的，一点好奇都没有。

林悠然心里乐开了花。丹药虽然容易，但偶尔弄点小破坏，还能观察师父师兄的反应。这对他了解这个世界的布局太重要了。

这天，清玄难得心情好，带他下山玩。山下的凡人城镇热闹非凡，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应有尽有。

“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