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把半个蟠桃核咂摸着咽下去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瞅着蟠桃树底下打瞌睡的两只仙鹤，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。那仙鹤倒是警觉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，顺便拉了一串粪便，正好砸在孙悟空脸上。

“妈的！”孙悟空抹了把脸，啐了一口，“连只好鹤都留不住。”

旁边树上传来个声音：“猴哥，你又想干啥？那些老东西吃独食，你凑啥热闹？”

孙悟空回过头，只见八戒正靠在树干上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看戏。他掐了烟头，啧啧两声：“没劲，这日子过得没滋味。当年跟着师父走南闯北，好歹热闹，现在倒好，天庭是太闲得慌了。”

八戒呷了口茶，茶是陈年的花茶，搁在旁边的石桌上，壶里飘着几缕烟雾：“可不是嘛。猴哥你这当齐天大圣的时候，天天跟天兵天将厮混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斗战胜佛，天天吃斋念佛，把猴性都快忘了。要不，哥俩寻思寻思，干点啥？”

孙悟空摸着下巴，核桃仁的涩味儿在嘴里残留：“寻思啥？还能干啥？ besides, 天庭现在是神仙挤兑神仙，妖界也是鸡飞狗跳。你瞅瞅那牛魔王，现在跟玉帝平起平坐，是不是挺威风？”

八戒嘿嘿笑了两声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牛魔王那是靠老婆上位，我倒要试试，看看是不是也能弄个一官半职。猴哥，你跟玉帝的关系铁不铁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？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，多少神仙都被我打过，玉帝老儿也是吓破了胆。”孙悟空拍了拍胸脯，“不过，我现在是护法神，得给朝廷面儿，不能轻易造次。”

八戒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那猴哥你给我出出主意，我老猪也不是善茬，当年调戏嫦娥的时候，蟠桃枝可是我断的。”

“你少来！”孙悟空啐道，“就你那德性，我还以为你能想起当土匪时候の日呢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吧，我也觉得闷得慌。这样，哥俩分头行动。你去地府跑一趟，探探鬼王的虚张声势。我呢，去西天看看那如来佛祖，看看他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偷吃蟠桃的事儿。”

“好！”八戒一拍大腿，“就这么定了！猴哥，你从西天回来，咱们俩再合计合计，看看能不能搞个什么大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