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爸！你们在哪？”林凡晃晃脑袋，使劲想从这身疼痛里挣脱出来。霉味儿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，这味儿他认得，小时候发高烧住过院里老中医那几间破屋子，后来老中医走了，房子就一直这么空着。

他摸索着掀开身上有点硬的棉被，一股凉气顿时贴在皮肤上。这被子，跟记忆里小时候盖的可不一样，比那厚实多了，线头也细密。林凡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盖的这身衣服也是全新的一样，灰扑扑的，但料子绝对比小时候穿的要软和太多了。

“妈，爸，你们说个话啊！”他试着喊了两声，但除了自己沙哑的嗓音，四周静悄悄的。院子里好像没人，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和隐约的说话声，但都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最坏的念头浮上心头。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地上，冰凉的泥土地让他的神经一紧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杂草有点多，旁边那座低矮的猪圈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什么。

不对劲！这绝对不对劲！他记得清楚，昨天自己还在工地上打工，累断腿地躺在工棚里，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？难道……重生？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往上爬，让他心里既恐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他走到猪圈边，伸手推了推，门没锁，他直接钻了进去。猪圈里面一股浓重的骚味儿，几头哼哼唧唧的猪正摇着肥硕的屁股在泥地里打滚。

林凡闻着这熟悉的味道，乱糟糟的思绪终于稍微清晰了点。这猪圈，他小时候可没少来。他蹲下身，看着猪食槽里剩下的半盆泔水，用力闻了闻，浑浊，但似乎比记忆里干净多了。

“难道是老天爷看不惯我死得太惨，让我重活一世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激动得像揣了只小兔子。前世，他二十岁就出来打工，没读过什么书，当过包工头的马前卒，开过小吃摊，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，到死都没攒下什么钱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这一世，老天爷既然给他重来的机会，他绝不能再浑浑噩噩地浪费了！

就在这时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波动突然从他的胃部传来。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向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