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嗦着下了地，脚踩在磨得光滑的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这还是他小时候住的房间，墙皮有些剥落，但整体还算完整。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适应着这过于明亮的光线。

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发痒，他舔了舔嘴唇，上面满是灰尘和汗水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传来了脚步声，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凡立刻警惕起来，闪身躲到门后，眼睛死死盯住门缝。一个穿着略显陈旧但还算干净蓝色工作服的身影探了进来，正是他老妈。

林凡老妈今年四十出头，头发有些花白，脸上刻满了操劳的痕迹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她走了几步，像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陌生人，然后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了过来，缸子里装着白开水。

“醒了？还难受吗？”老妈的声音不高，带着点担忧。

林凡没动，直到确定老妈不会突然回头，才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，拿起缸子喝了一大口。水有点凉，但总算解了渴。

“爸呢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

老妈叹了口气：“你爸今天出远门了，说是要去镇上买猪饲料，得晚点回来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至少现在没人在场，方便他思考。他端着缸子，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。这里有四间房，加上他和老爹的卧室，一共是六间。两间正房，三间偏房，还有一间堆杂物的偏僻小屋。

他记得，老爹以前在外面打工，老妈一个人在家种地和打零工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别说盖房子了，过年能吃上一顿肉都算不错。

“对了，妈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上次说，村东头的李寡妇家里还有两头老母鸡，下蛋了没？”

老妈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问这个。“那两只老母鸡？下了，下了一两个了。不过那玩意儿能换几个辛苦钱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现在最大的优势，就是拥有未来的信息。别人还在为温饱发愁的时候，他手里可是有宝物——他记得李寡妇那两只能下金蛋的鸡！

“妈，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林凡凑近老妈，小声说道，“能不能借我点钱？二十块钱。”

二十块钱！老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二十块钱？你小子又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