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皱巴巴的十块钱又掏出来，手指头在里面搅腾了几下，像是想找出哪个地方沾了点油光。没抠出啥花样，钱还是那么脏，十块钱在他手里，跟块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抹布没两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塞回兜里。

"操他妈的，"老王骂咧咧地往小巷子深处走，"这日子没法过了。"

巷子口飘着一股子酸臭味，垃圾桶旁边几只野猫正蹲着，眼睛绿油油的，盯着他手里那根没火的烟。老王心里烦，没注意它们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
巷子尽头是个小垃圾堆，塑料袋、废纸板、烂菜叶，啥都有。老王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下来就开始捡。这活儿挺磨人，弯腰、够着、扔进怀里，一趟趟地重复。老王一边捡一边嘟囔："早知道当个收废品的也得跟这帮孙子一样受罪..."

捡了有半个小时，老王怀里塞得满满当当。他直起腰，甩了甩头，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，可心里还是一股子憋屈。就在这时候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短信弹出来，是那个神秘的家伙发来的："今日份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，奖励已发放。"

老王掏出手机，点开短信。短信里附带一个链接，点进去是个小游戏。游戏很简单，拖动几个图标到对应的分类里，有塑料、纸类、金属、有害垃圾...老王手指头点得飞快，三下五除二搞定。

"妈的，"老王嘀咕着，突然发现手机钱包里多了五十块钱。他愣了一下，这钱是刚发的，崭新的五十块，跟刚才那十块皱皱的完全不一样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："这游戏咋还能挣钱？"

他回到巷口，摸出那根没火的烟。点烟盒的时候，发现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来电显示。

"操，"老王接起电话，"喂？"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着挺年轻，咋咋呼呼的："老王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电话八百遍都没人接！说好今天晚上跟我吃个饭呢！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："姐，我刚忙完..."

"忙完个鸡儿！"女人声音陡然拔高，"我朋友都来了，都准备好了，你倒好，人呢？！"

老王心里一沉："姐，今天真不去了，我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