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晚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翻飞得像在跳舞。半夜了，公司楼下路灯惨白的光晕透过百叶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。屏幕亮起，只言片语，字迹潦草：“晚晚，我是秦晖。好久不见，你还好吗？”

陆晚晚愣了三秒，才摸出手机回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忘了你呗。”回信息的是秦晖，语气轻佻，像极了二十岁出头的小子。陆晚晚皱眉，这人 предъявляет себя так странно. 她随手划开，想着可能是哪个老同学恶作剧，没在意。可下一秒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电话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背景音，琴弦哼唱声隐约可辨，“是我，秦晖。你那个……前男友？记得吗？”

陆晚晚嘴角抽搐：“记得。怎么，又想追我？”

“追？太老套了。”对方轻笑，“我像那种人吗？”

“不像，”她说，“你像混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陆晚晚无奈，挂断电话，刚想继续码字，手机又被拨通。这次他果然不依不饶：“陆晚晚，是不是觉得我烦？那换个方式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。白天在会议室被老板念叨完，晚上还接不到外包的钱，正愁着晚饭怎么吃。干脆吧，那就见见这个人，毕竟分手是五年前的往事。

约定在市中心的那家网红餐厅，地方不大，但装修得磕碜。秦晖提前到了，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，看见她出现，立刻放下游戏迎上来。陆晚晚盯着他，对方穿着简单的白T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没睡醒的样子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晚晚。”他凑近，朝她眨眨眼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陆晚晚没有立刻回应，反而问：“你哪只眼睛？”

秦晖愣了秒，随即恍然笑出声：“逗你玩呢。以前你老这么逗我。”

她冷冷应道：“那时候的我们，回不去了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他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却被她躲开，“当年是谁撩得我追你追到全校皆知？”

陆晚晚翻个白眼，端起面前的橙汁喝了一口。秦晖也不恼，自顾自点菜：“今天我做东，你点。”

“我还没吃饭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多点两个硬菜。”他嘴角勾起，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调侃，“感情是债，得还。”

陆晚晚愣住，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