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天，老王又一次被热得透心凉。出租屋的门没关严，一股热浪跟找个家似的，直往里灌。他抓着领口使劲扇风，汗还是跟不要钱似的，哗哗往下淌。桌上那碗 Amendments 稻香村的米饭，被热得咕嘟咕嘟冒泡，估计再啃两口，都得烫糊了。

"操！这鬼天气，比在老家的时候还热得离谱。"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顺手抄起那碗米饭，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就往嘴里扒拉。米饭确实硬得跟跟骨头似的，但他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，嘴里还含糊不清骂咧咧："妈的，为了省两块钱的米饭，这遭罪..."

刚毕业那会儿，老王也傻过。以为揣着几页纸的毕业证，就能在上海这种大城市里风生水起。结果呢？现实给了他响亮的耳光，啪啪作响。没背景，没身体，连个像样的面试机会都捞不着。

"要不...明天去浦东看看？"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招聘软件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敢点下去。前两天投的那个软件，一个星期过去了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这年头，不主动就等着被淘汰，这道理他懂，可每次点开软件，看着那一堆堆的招聘信息，心里就直拔凉。

老王是个实在人，实在到连个鬼都不信自己能在这儿扎根。他每天骑着那辆破电动车，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。饿了啃馒头，渴了喝凉水，累了就找个网吧蹭网。就这样，硬是把自己混成了这座城市里最难混的混子。

"滴滴——"电动车前头突然冒出个学生打扮的小伙子，连头都没抬就拍着车座喊："师傅，到人民广场了，给我停这儿！"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连忙把电动车往路边一停："到哪儿了？"

小伙子这才抬头，一脸不耐烦："人民广场啊，不认识？"

老王嘿嘿一笑："不好意思，新来的司机，刚接活儿。"他推上电动车，跟着小伙子往广场走去。广场上人影晃动，卖艺的，摆摊的，还有各种推销的，热闹得跟锅开了一样。

小伙子把电动车往广场边缘一靠，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："师傅，这破地方信号太差了，你家在哪儿？我顺路送你回去绘绘？"

老王摇摇头："我不住这儿，随便找个地方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