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晃悠到地铁站，人还不多。他站台上滤着烟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机早被路人捡走了，无所谓，老板那老脸长在身上呢。站台上人影绰绰，有晚归的加班狗，也有刚下班急着回家吃泡面的学生。各色人等挤在一起，像罐头里的沙丁鱼。

突然，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叫嚷起来，“我的鞋！我的鞋呢？”她穿着双限量款高跟，跺着脚表情夸张。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有人安慰：“别急，好好找找。”

陈默瞥了眼，那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估计是累的。他掸了掸烟头，想起自己那双快磨破的帆布鞋，活着真好。正想着，地铁进站了。

车厢里人不多，陈默找了个角落坐下。空调吹得凉飕飕的，他抱臂发抖。车窗外面是城市的霓虹灯，一闪一闪，像鬼火。突然，车头传来一阵诡异的晃动。

不是地震，是那种……灯在晃。车厢里只有报站声，其他安静得像坟地。陈默皱眉，是错觉吧？他揉揉眼，看向车头。没灯啊，车厢顶灯都是亮的。

下一秒，他眼皮一跳。应急灯，在闪烁！

刷地一下，全车厢一片漆黑。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摔东西的声音乱作一团。陈默被挤在人群里动弹不得，脑袋嗡的一声。黑暗中，他感觉有东西在逼近。

“喂！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声，没人应。

一双冰冷的手突然碰上他的胳膊，力气很大，几乎要把他拽出去。陈默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命挣扎。黑暗中，他看到一双眼睛，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
“别碰我！”他咆哮着，掏出打折买的打火机。借着微弱的光，他看见那姑娘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立场在一起。他们手里都举着……一盏白炽灯？

那盏灯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样闪烁，忽明忽灭。姑娘尖叫着缩在墙角，眼神惊恐。陈默突然意识到，那盏灯……在动！它歪着头，像是在看他们。

“滚开！”陈默吼着，把打火机扔过去。火光闪了一下，灭了。他看清了，那灯……在慢慢往人群中间走！就像……有人举着它？

就在这时，地铁到站了。门一开，外面冲进来一群人，手里拿着手电筒。刺眼的光芒下，陈默看清了他们——全是他认识的同事，包括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