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啥？”陈默问，声音闷闷的，烟味儿混着口臭喷过去。黑夹克男的鼻子尖尖的，嘴角噘着，像只被惹毛的猫。“闲的蛋疼？看什么看？”那男的往前凑了凑，眼睛在陈默脸上滴溜溜转，像要找什么破绽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老徐派你来的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徐？

老徐是公司里那个胖乎乎的中年领导，心眼不大，但挺会来事儿。他怎么会派人来找我？我跟他也就认识几面，平时没啥交集。陈默心里嘀咕着，伸手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懒洋洋地说：“没找啥，就看看。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徐派我了？莫不是看我这长相，觉得我像贼？”

黑夹克男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去抓陈默的衣领。陈默手的残废了，但脑子还没坏，他往后一仰，躲开了那只手。“别动手动脚的，哥，”陈默努努嘴，“再动手我可就喊人了，这儿没监控，但人多了还不行？”

那男的探了探脖子，又缩了回去。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掏出手机摇了摇，“我报警了，看你小子怎么嚣张！”

陈默嗤笑一声：“报警？你报啊，我等着呢。就凭你这点出息？”他心里清楚，这男的账算错了。老徐要是真派人来，不会就派这么个半吊子。要么是误会，要么……就是想吓唬他。

“你找死！”那男的吼了一嗓子，猛地冲过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陈默的脸。陈默早有准备，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照着那男的脑袋就是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那男的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倒了下去。陈默没多管他，依旧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开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陈默脚下一顿，猛地回头。老徐阴沉着脸，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保安服的壮汉。

“陈默！”老徐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“你他妈给我站住！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动。

老徐气得直抖：“你真跟他们是一伙的？！”他指了指地上的黑夹克男，“还有这个人，都说你跟黑帮有关系，原来是真的！”

陈默冷笑一声：“老徐，你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跟黑帮有关系了？就因为这黑夹克男跟你有过节，你就血口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