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啥？”陈默问，声音闷闷的，烟味儿混着口臭喷过去。黑夹克男的鼻子尖尖的，嘴角噘着，像只被惹毛的猫。“闲的蛋疼？看什么看？”那男的往前凑了凑，眼睛在陈默脸上滴溜溜转，像要找什么破绽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老徐派你来的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徐？

这称呼像根针，扎进陈默心里。老徐是他前公司的老板，去年神神秘秘地消失了，听说染上了重病，后来就没下文了。这黑夹克男怎么会知道？更邪乎的是，他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，不是一般人有的。

陈默猛吸了口烟，弹在烟灰缸里滋啦响。“谁派来的跟我没关系，”他说，“你自己干啥吃的，心里没数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放粗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黑夹克男的手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眼神闪烁。“少装蒜！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盏灯，是不是在你手里？”

灯？陈默心里一紧。这灯是他一个月前在一条废弃的巷子里捡到的，油纸伞形状，灯芯是红色的，会自己亮，还会自己移动。刚开始 ему 以为是自己眼花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，这玩意儿绝对邪门。

陈默没承认，也没否认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反问。

黑夹克男嘿嘿笑了两声，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。“我当然知道。老徐临走前给我留了句话，让我找你。他说，你手里有‘东西’，能改变一切。”

陈默皱起眉头。老徐不可能认识他，更不可能知道他捡到这盏诡灯的事情。唯一的可能，是这黑夹克男和老徐是一伙的。

“我管你老徐是谁，”陈默把烟按灭，“稀罕你的灯，我可没兴趣。”

黑夹克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你以为有东西就厉害了？告诉你，掌握不了它，你只会下场惨淡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“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陈默心里冷笑。这男的是来收命的，还是来抢灯的？他左右都是死路，不如硬刚一把。“你 确定 你能拿走它？”他故意把“它”咬重了。

黑夹克男眼神一凛，拳头松开的瞬间又握紧了。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没得选。识相的，现在就交出来。”

陈默盯着他，突然笑了。“你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