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眉头皱得更紧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呻吟了一声，想抬手挡一下阳光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却直接眼前一黑，再次倒了下去。

“醒了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费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唐装，头发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他。“林小少爷，可算醒了！差点吓死为师啊！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把为师急得肝疼！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这张笑得像狐狸的脸，努力回忆。酒楼老板？好像是有这么个人，热情得很，上次喝多了好像被他塞进客房睡了……

“老板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声音沙哑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抗议。

“当然是老夫的客房啊，不然还能在哪儿？”老板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“三天前啊，你小子喝死酒，直接从二楼的窗台上摔下来，脑袋磕成脑震荡，要不是老夫眼疾手快，拖你进来，今天就见不到你了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四四方方的，还带着一股霉味。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阳光，墙壁上糊着泛黄的纸张，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试图理清思路，“我家道中落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被逼债主上门，对不对？”

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堆了上来：“林小少爷，你想多了。老夫跟你无冤无仇，专门救你做什么？要不是看你可怜，谁愿意照顾你这个败家子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败家子？他林家以前虽然家道中落，但好歹也是城中望族，怎么就成了败家子？而且欠债这件事……

“对了老板，”林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连忙问道，“我那点家产……还有欠的债……都处理完了吗？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似的，拍了拍大腿：“哎呀，瞧老夫说什么呢！当然处理完了！欠债？早就还清了！那点家产？卖了也跟打发要饭的差不多，不值老夫一提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林凡松了口气，差点再次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