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熙悦迷迷糊糊被老李从酒吧拖出来的时候，后脑勺还是有点疼。老李倒好，自己溜溜达达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在碎碎念：“小爷，你可真是本事，刚Chinese New Year那家伙，跟人家谈得火热，转眼就被人给丢出来了。你说你图啥呢？”

乔熙悦能图啥？图他钱呗。五万块对于她来说不是小数目，虽然老李说得对，这钱可能就是她在这儿混几年饭的资本。可这钱是赚得来那么容易的吗？累死累活去应付那群企业老油条，最后还不是被人家当垃圾一样丢出来。

“少废话，我渴死了。”乔熙悦揉着后脑勺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老李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矿泉水递给她，顺便给她拍拍肩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。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

“下次……”乔熙悦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“下次我……我尽量。”

老李白了她一眼，不再说啥，自顾自往前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在深夜的街头晃悠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ジメジメ的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子凉意。

“对了，刚才那人是不是叫秦煜琛？”乔熙悦突然想起刚才酒醉中的那一幕，眼睛闪了闪，“长得挺帅，可惜了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帅？那家伙也就中等吧。你要是喜欢，我把他 Bundesland给你找来。”

乔熙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本事，还能把人家 Bundesland给我找来？”

“我就不能？我这点本事还不够你花的？”老李挺了挺胸，走路都带风。

两人正斗嘴，突然前方一阵骚动。乔熙悦抬头一看，好像有个人在路边栽倒了。

“喂，有人吗？”老李喊道。

过去一看，果然是个醉醺醺的男人，正躺在地上哇哇大哭。老李蹲下身去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喂，你醒醒，干嘛哭成这样？”

男人迷迷糊糊抬起头，眼神涣散，嘴里还嘟嘟囔囔：“哥……哥救我……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认错人了，小子，我不是你哥。”

男人却一把抓住老李的衣领，哭得更凶了：“哥，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
乔熙悦站在旁边，看着这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