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睁开眼，脑袋还嗡嗡直响，像是刚从高速行驶的摩托上摔下来。视线模糊，他眨了好几下眼，才勉强看清门口站着的男人。三十岁左右年纪，头发有些花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，眼睛深陷，但眼神还算锐利。

“医生？”林枫试探着问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

男人走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：“是我，王医生。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他打量着林枫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意识恢复得不错，说明脑子没受到严重损伤。不过醒了别乱动，安分躺着。”

林枫勉强点点头，靠在 pillows上坐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病号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亮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，他伸手去拿，手一抖，水杯差点摔地上。

“小心点。”王医生见状，伸手按住他的手腕，“身体还很虚弱，刚醒就乱动容易加重损伤。”

“我……感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。”林枫皱着眉，努力回忆，可脑子里空空的，就像被彻底格式化过一样。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逃，被什么追着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到了这里。

“ mémoire 轻微混乱是正常的，会慢慢恢复的。”王医生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，“这是你的病危通知书和住院记录，上面有你的信息。你叫林枫，三十岁，三天前因为不明原因的急性脑损伤入院。”

林枫接过本子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。林枫，三十岁……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，但就是想不起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？”林枫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王医生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林枫，又扫了一眼病房，摇摇头：“病人，你是不是发烧 говоришь 想法了？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，很容易出现幻觉。”

“不是幻觉。”林枫语气坚定，他伸出右手，指向对面的墙壁，“你看这里。”

王医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白墙白墙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他皱起眉头：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这里有一道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