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峰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却也引来了旁边更响亮的警笛声。他挣扎着想睁眼，眼皮却像粘住了一样沉重，费力地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

妈的，早上还是大晴天。

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还在医院，动了动脖子，一股钻心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疼晕过去。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醒了？”

林峰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条纹睡衣的中年男人，正被他护在怀里，另一只手还抓着一把输液瓶，针头扎在手臂上。闻着对方身上浓重的烟酒味，林峰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忍着疼坐了起来，“这是哪？我……我咋在这？”

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眼神有点浑浊：“醒了就不错，总算没睡死过去。喏，你现在所在的是，市中心医院，第三病房。”

林峰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劲还没完全褪去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“我……我咋会在这里？我好像……被人打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男人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轻，“昨天晚上你小子被人堵在巷子里，跟几条社会闲杂人员干起来了，也不知你哪来的劲儿，把他们打跑了，自己却伤得不轻。所幸及时送到了医院，不然现在……”男人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峰这才想起昨晚的事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被几个人围住了，后来因为急着去 somewhere，就出手教训了几人，结果打得太猛，自己也吃不消，然后就没意识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虎口处一道深深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，裤子上也沾了不少污渍，像是泥地上的草屑。

“那……是我干的？”他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废话，”男人哼了一声，“当时你可是把那几个人打得抱头鼠窜，把老子都吓尿了，差点没拦住你。要不是老子在后面看着，你小子今天估计躺ICU里了。”

林峰沉默了。昨晚他确实被打成重伤，但他不后悔。那是他 principles 的底线，别人要是敢踩到他头上，他就得还回去。虽然现在想想，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，就敢跟几条社会闲杂人员硬刚，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对方人多势众，自己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