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盛晚柠猛地转头，看着窗外金碧辉煌的俱乐部招牌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她指甲掐得发白，掌心全是汗。“霍锦硝，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搞发布会？”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，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。

小张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赶紧解释：“盛总，您是不知道，那场面……简直了。她带着孩子，就是……就是霍小宝，往那一站，底下那些富家公子小姐，哪个眼睛不亮？那气场，啧啧，我瞅着都觉得自己是只菜鸟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
盛晚柠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没想到，那个被她扔在乡下、扔给霍锦硝的女人，居然还有这么多操作。发布个新项目，搞得跟年会似的，还带着她那个拖油瓶儿子。

“她那什么新项目，值钱吗？”盛晚柠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锐利得能杀人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：“这个……我也打听过了。说是和几个大品牌合作，搞什么沉浸式体验馆，听起来……挺高级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还听说，霍小宝可能是那个项目的核心，他好像会唱一首很老的歌，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盛晚柠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霍小宝？那个除了往她面前凑、还会唱几首跑调老歌的“小暖男”？他也能卖钱？她想起那个小家伙软糯糯的样子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霍锦硝的名字。盛晚柠皱着眉，看也没看，直接按掉。

“盛总！”小张吓了一跳，“霍小姐又打电话来……”

“我忙。”盛晚柠打断他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
小张讪讪地闭了嘴，但眼神里全是诧异。盛总从不开机接霍锦硝的电话，今天怎么……？

盛晚柠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她不是讨厌霍锦硝，只是……必须要防着她。那个女人野心勃勃，带着儿子天天在她面前晃悠，目的不明。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突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霍锦硝的。这次，盛晚柠没犹豫，直接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霍锦硝惊喜的声音：“晚柠？你不是在忙吗？怎么接电话了？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，像裹了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