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言？”林默把手机又拿远了两厘米，耳根子更烫了。这名字熟啊，但他说自己是谁？骗子吧？这年头骗子都开始用老板名字了吗？

“我是陆言，听说你们医院缺个外科主任，我就推荐了你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，但多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推荐？他昨天还在忙着实习考核，哪来的什么推荐？而且这陆言，谁啊？自己认识的同行？不认识啊。不对，等等，好像是在某个医学论坛上见过这个名字，是个业内风很大的大老板，好像还是……投资人？

“陆总？”林默试探着问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挂电话。撞上大老板，这麻烦大了。刚出道的菜鸟，面对大老板的投资，多半是直接投资失败然后被雪藏的下场。
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“你在医院上班？”

“嗯，刚接手外科主治医生。”林默觉得这通话透着一股诡异。

“行，那你先忙，我……我朋友来了，你帮忙看看。”陆言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，但林默没听出是玩笑的意思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朋友？什么朋友？大老板的朋友来医院？那不得把医院搅翻天？

“陆总，您朋友是……什么情况？”林默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哦，警察，来查点事。”陆言的声音轻描淡写，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。

警察？林默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什么警察？刑警？还是督察？他最近是不是接手了什么不该接手的案子？不行，必须问清楚！

“陆总，您说清楚点，他怎么来了？我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林默语气急促起来。
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，这沉默让林默背上都冒出了汗。果然是麻烦来了！他一个刚出道的菜鸟，哪经得起大老板牵连？
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陆言的声音终于带点情绪了，但不是生气，更像是无奈，“警察就警察，问完就走了，你安心上班。”

林默松了口气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陆总，您朋友是……警花的吧？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低低的笑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胆小。“你有点眼光嘛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穿的小丑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多说了，你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