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陆言……这名字可真够响亮的。挂了电话，林默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，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。陆言，陆氏集团的大老板，行事狠厉，手段刁钻，整个商界都忌惮三分。怎么可能是他推荐的外科主任候选人？

“我肯定是听错了。”林默摇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越是这么想，心脏跳得越快。陆言的声音像刻在脑子里一样，清冷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听说你医术高超？那我哪儿疼你看看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毒舌啊这属性，大老板都带着。不过……他可是医生，不是病人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默顶着黑眼圈来到医院。刚进办公室，就有人敲门。林默抬头，是隔壁科室的李医生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：“林主任，陆氏集团的陆总来了，在会议室等着您呢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脑门上裂开了一道缝。陆总？来他这儿干什么？难道是生病了？还是……来找他麻烦的？

不等林默反应过来，李医生已经匆匆离开了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白大褂，走了出去。会议室门口，陆言斜靠在门边，一手插兜，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，眼神时不时飘向林默，带着审视和玩味。

林默硬着头皮走了进去，坐到陆言对面的椅子上。室内一片安静，气氛有点压抑。林默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自我介绍：“陆总，您好。我是外科主任林默。”

陆言挑了挑眉，放下手机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听说你医术高超？那我哪儿疼你看看？”

林默额头差点掉下来。他这是我第一次当主任啊，怎么还带着病人来查房呢？他定了定神，开始询问陆言的情况。陆言坐在那里，闭着眼睛，像个大爷似的，时不时哼唧一声，或者突然反问一句。

林默心里翻江倒海，面上却强装镇定。好不容易糊弄过去，陆言却突然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：“林主任，你今天看起来很紧张啊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能不紧张吗？面对的大老板是腹黑毒舌，还是他曾经想“治疗”的对象。

“陆总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默忍不住问道。

陆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这张嘴，到底有多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