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操场边的奶茶店，晚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林凡却咧着嘴傻乐。手里的手机正嗡嗡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融资成功500万”五个大字，而他刚跟投资人喝完最后一瓶啤酒，对方拍着他肩膀，一口一个“林总有种”地夸赞。

“这都第几个公司了？”坐在副驾的司机老王忍不住插嘴，后视镜里他看到林凡笑得见牙不见眼，手里的串儿都快被他撸秃噜皮了。

林凡咽了口酒劲，摸出钱包夹层往车窗外一扔，几张红票子正好飘落在刚栽下的樱花树下。“老王，下周带薪休假，欧洲转一圈。”他打了个响指，“顺便把我落在米兰代购的限量版球鞋捎回来，记得选个窄脚的，我这脚板窄得跟锥子似的。”

老王啧了一声，方向盘打得有些发飘：“您这……都三家公司了，啊？上次破产清算才过几个月，您这不是刚洗头，又长出秃噜头？”林凡没理会他的调侃，自顾自摩挲着手机屏幕，刚才那500万里，有200万是投给之前那个“失败”项目的，现在看来，这波连本带利全回来了。

后备箱里还放着另一份文件，林凡打开后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上面写着“校花女神的未婚夫跑了”，落款是他一手打造的网络文学大神“夜无痕”。纸短情长， essentially 就是女主把所有私房钱打给他，还说要把那套传家玉镯卖了当稿费。

“这女主……怕不是看上我钱了吧？”林凡嘀咕着捏了捏玉镯的照片，上面水波流转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抬头问老王：“你知道米兰玉镯子什么价吗？”

老王正在整理仪表盘上的咖啡杯，闻言差点把杯子摔了：“您这……每一步都踩在钱堆上啊！从搞互联网到收购影视公司，再到现在倒腾这些欧洲古董……您这哪像是重生，活脱脱一个行走的‘闷声发大财’的传说。”

林凡笑了，车窗外的霓虹被晚风吹得一明一暗。“老王，你说我到底图啥？”他突然认真起来，“除了钱，我还能图个啥？”

老王想了想，把导航设好，轻声说：“就图个心里踏实呗。您看现在那些小老板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挣着命钱还不一定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