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早餐气味，淡淡的豆浆香，还有一丝烟火气。

“妈，我醒了？”他下床，动作还有些僵硬。这感觉…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
客厅的餐桌上，母亲正刷着手机，头也不抬：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下地干活。

” 这声音……这不是他十八岁生日那晚，被母亲一脚踹出房间时说的话吗？

林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冲到客厅，一把抓住母亲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妈，不对……不对啊！”

母亲被他弄疼了，皱起眉：“干嘛突然疯狗一样？松手！”

“妈！你看看日历！今天几号？”林凡死死盯着母亲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母亲不耐烦地接起来：“喂……啊？小凡啊？你已经醒了吗？……没事就好，钱的事我跟你爸商量商量……” 挂了电话，母亲一脸不悦地瞪着林凡，“你爸去工地上班了，还指望我给你凑学费呢！”

林凡彻底呆住了。他爸是包工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学费全指望父母东拼西凑。去年高考，他因为贪玩，成绩一塌糊涂，最后只能上了个收费最低的专科。

可他现在……他明明已经大学毕业这几年了啊！他是五年前的一场车祸里死的，死的时候正准备创业，手里攥着两只刚上市公司的原始股，结果……

林凡猛地低头，看向自己穿着皱巴巴校服的左手。袖口磨得发白，手指上那道因为长期做苦力活磨出的茧子……他明明该是大学毕业生，西装革履，手劲再大也只是一点代沟，绝不是这种粗砺！

“重生了？”母亲被他搞懵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说胡话呢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震惊归震惊，但眼前的一切都铁一般地证明了他重生的事实。他重生回到了……高二？

他记得前世这个时间点，他正对着手机里初恋女友的留言，傻乎乎地笑了整整一天，放学路上还跟几个跟班打赌，晚上在网吧通宵打Dota……

而今天，窗外隐约传来了上课铃声，后厨飘来炒菜的声音，阳台上晾着的校服在晨风里轻轻飘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