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镜子里那个穿着花哨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形象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。这镜子忒他娘的邪门了，照出来的影像估计连鬼都认不出来，偏偏他瞅着还挺顺眼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估摸着是昨晚熬夜追小说笑的，嘴角估计都裂开了。

“醒了？”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手下意识地摸向旁边应聘时搭在腰间的假皮刀——当然，里面只有个冰块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回头一看，门口那盏昏暗的路灯照进来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阴影里，只能看到她一双挑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。

“苏、苏老板娘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手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“我、我刚醒，想…想去前台看看。”

这女人是夜店的老板娘，圣女？扯淡。林风心里嘀咕着，这位苏老板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脸色苍白得像没睡醒，眼神却像刀子似的，往那儿一站，整个店都跟着冷三分。偏偏这么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，却是他们这龙蛇混杂的夜店实际掌权人，没人敢真跟她犟。

“镜子呢？”苏清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风气愤地发现，她居然知道镜子的事。是夜店的同事告密？还是她一直偷瞄？林风心里哀嚎，昨晚就动了这镜子一下下，谁知道她会不会是那种对镜子有强迫症的女人。

“啊？镜子？在、在浴室里，我……我昨晚洗澡不小心掉那儿了。”林风语无伦次，额头上都冒汗了。

苏清寒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吧台前，手指在冰冷的玻璃吧台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
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这女人是不是要扒了他的皮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紧张地跟着她走，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别跟修仙扯上关系，他连鬼都怕，更别提什么神仙妖怪了。

“你小子偷偷摸摸干啥呢？”苏清寒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林风一慌，差点没站稳：“没、没干啥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苏清寒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看着林风有些发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你昨晚练功练到半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