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出租屋天花板叹气。这第半个月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房东轰出去了。不是没钱交房租，是屋里的——龙，闹的。

不是闹腾，是闹心。这货叫烛曦，是一条烛龙，拳头大小，浑身通体透明的鳞片，亮得晃眼。白天缩在角落里，像个安静的金色水泡。晚上呢？就开始放大招。呼哧呼哧呼哧……呼吸声比空调还魔性。再时不时喷一撮硫磺，家里永远有股烤红薯味儿。

昨晚就差点出事。王磊洗澡，烛曦在外面不安分。光听外面，还以为是老鼠在抓墙皮。结果他扭头，一条金光闪闪、小拇指粗的蛇，正蹲在门板上，对着浴缸里的水，吱溜吱溜流口水。吓得他 больше水都没冲，光着屁股就冲出来了。

房东老李就是住在隔壁，严重怀疑自己住的是动物园，非但没赶人走，反而天天送菜。早上送个青菜，下午送个红烧肉，非说闻到烛曦的“神气”，自己身体好多了。王磊正愁没人说话呢，白送不送啊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房子，能租出去不？”老李又摸着下巴，探头进来问道。老李退休，闲得发慌，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听王磊屋里的“秘密”。

“能啊，人家整租呢。”王磊正为硫磺味儿烦，头也没抬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吵。”

“吵？”老李眼睛瞪圆了，“是不是晚上有东西跑来跑去？”

“嗯……有。”王磊含糊道。

“我老眼昏花，看不清，但你摸摸我的良心，你不是故意的吧？”老李一脸严肃，“你那玩意儿，能吞楼吧？”

王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合着我那烛龙，成了小区传说？传着传着，吞楼了？他赶紧摆手，“没，没，就是一条小金鱼，特别安静。”

“小金鱼？我昨天还闻到烤红薯味儿呢！”老李不信。

王磊欲哭无泪。这半年，他天天受这种精神折磨。自己觉醒烛龙血脉，能召唤烛龙，一开始还挺激动。的系统呢？没有。属性呢？没有。直接开局一条龙，还是孤儿龙，饿得瘦得跟豆芽菜似的。

好不容易攒了点钱，在宠物市场花大价钱，才把烛曦养成现在拳头大小，还能勉强喷点小硫磺。可这玩意儿，是真他喵的忙得跟二婚似的。

这天，王磊刚下班，一进门，客厅里站俩人。